他没推开。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裴知温的手在他睡衣里,指尖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

        他也没推开。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时不时裴知温就来公寓住。

        有时候只是抱着他睡,但即便是单纯的拥抱,裴知温那根东西也总是硬邦邦地抵在他腿根或臀缝,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滚烫,坚硬,尺寸惊人,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可怕的轮廓和热度。裴知温的呼吸喷在他颈后,带着克制,但周锐能听出那底下压抑的、翻滚的欲望。

        有时候会做——裴知温现在很小心,前戏做得极其充分,扩张时手指又细又长,沾满冰凉的润滑液,一根,两根,三根……缓慢地在他紧致的后穴里旋转、抽插,直到那里变得柔软湿热,饥渴地吞吐着手指,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把床单都洇湿一小片。进入的时候也很温柔,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给足他适应的时间。

        但问题是……裴知温的体力太好了,那根鸡巴也太他妈离谱了。

        一次结束,周锐还瘫在床上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浑身是汗,后面被操得又热又麻,精液从小穴里慢慢往外流。裴知温那根刚刚射完精的东西,居然就已经重新硬了,再次精神抖擞地抵着他的腿根或臀缝,滚烫坚硬,跃跃欲试。

        然后又是第二轮,第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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