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撞,胸口摩擦着冰凉的镜面,乳头硬得发疼,前端不断吐出稀薄的精液,把镜子弄得一片模糊。
裴知温一边操他,一边还凑在他耳边,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带着情欲的声音问他:“锐锐,镜子里的你……骚不骚?嗯?”他当时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哭着摇头,又被更重地顶进去,龟头碾过敏感点,他尖叫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镜子上,和雾气混在一起,往下淌。
后来洗了澡,涂了药,但痕迹还在。
就像裴知温这个人,明明已经渗透到他生活的每个角落,却还总是摆出那副温和无害的样子。
温水煮青蛙。周锐现在才彻底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最开始是和往常一样的讨好。
因为他有公寓的钥匙,所以自己没办法阻止他过来。
然后是找借口偶尔在他公寓里过夜——真的只是过夜,裴知温睡沙发。
再然后,沙发变成了床,两个人之间隔着的距离越来越小。
直到两周前那个雨夜,他做噩梦惊醒,裴知温从背后抱住他,很轻地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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