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温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打桩机,把他翻来覆去地操,各种姿势。
把他操射过,操失禁过,操晕过去再醒过来发现裴知温还在他身体里缓慢地抽动,龟头磨着他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最过分的是上周五,他被折腾到后半夜,好不容易结束了,裴知温只是用手指,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轻轻碰了碰他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揉了揉那圈被操得艳红的嫩肉——
他就又高潮了。
没有射精,但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绞紧,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控制不住地尖叫,眼泪哗啦啦流了一脸,脚趾蜷缩,大腿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干性高潮。
裴知温当时愣住了,然后眼睛一下子暗下去,像最深最沉的夜。周锐看见他喉结剧烈地滚动,那根原本半软的东西,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青筋盘绕,狰狞可怖。
那天晚上周锐几乎没睡。
“在想什么?”
周锐回过神,发现裴知温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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