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锐穿着高领毛衣坐在图书馆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毛衣是裴知温买的,羊绒质地,柔软亲肤,价格标签他偷偷看过——够他以前挥霍一个月的零花钱。
裴知温坐在他对面,专注地写着什么。
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显得安静而专注,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黑色的钢笔在他修长干净的手指间稳稳转动,那双手,既能写出精妙的代码和投资分析,也能……把他按在任意地方,操得他哭都哭不出来。
看起来人模狗样。
周锐收回视线,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腕上有一圈淡青色的指痕,是前天晚上留下的。
那天裴知温把他按在浴室的镜子上操,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失神流泪的样子,也看到裴知温握着他手腕的、骨节分明的手。
那双手力道大得吓人,把他死死摁在冰冷的瓷砖上,胯下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从后面一下下凶狠地凿进他身体最深处,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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