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哥最后也没真的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还帮他上了药。

        他心理活动异常丰富,迅速完成了一套逻辑自洽的“解释”,完全把自己衣服下还在隐隐刺痛的、红肿不堪的乳头,和早上那场荒诞的“腿交”给合理化了。

        甚至,对裴知温的“崇拜”和“好感”,还因此又加深了一层。

        他偷偷抬眼,看向驾驶座上裴知温挺拔沉稳的背影,心里那点残留的害怕和羞耻,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带着点依赖和亲近的情绪取代。

        裴知温专注地开着车,似乎对后座的一切毫无察觉。

        只有嘴角那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泄露了他内心一丝深藏的、掌控一切的餍足。

        车子平稳地驶向海市,车窗外风景飞速后退。

        车内的三个人,各怀心思,维系着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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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中旬,天气彻底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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