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没答应明天跟你一起走。”

        “刚刚没有被操够吗?还敢嘴硬。”

        “……”

        “林粟。”他极其宠溺又危险地偏头轻笑了一声,“有本事你现在给我滚出来,当面看着我的眼睛再把这句话重复一遍。”

        她气得缩在被子里咬牙切齿,死活不肯动。

        纱窗外隐隐约约将她的脸在昏暗的光影里分割成无数细小的格子。

        他也没有着急催,就这么像一棵劲松般笔直地钉在原地,一只手大大咧咧地插在运动裤兜里,校服外套大敞着,夜风疯狂地将他的衣摆吹得肆意乱翻。

        “林粟。”他又低沉地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快要被呼啸的夜风彻底吃掉,“别妄想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实在没忍住,气冲冲地伸出手,把那扇破纱窗极其轻地拉开了一条缝隙。

        冰冷的夜风瞬间狂暴地灌进来,吹得她双眼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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