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岳从後方靠近，她没有往後贴，只在他手臂将要收紧时按住他的手背。
「洗过不代表没事。」
承岳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没有再往别处移。
宜臻仍背对着他，肩膀僵着，却也没有把那只手拿开。
隔壁再没有声音。
第二天早上，欣玫穿好衬衫与及膝裙，背着书包走出房间。
餐桌上放着白馒头、清粥与一小碟酱瓜。承岳在厨房倒豆浆，宜臻坐在桌旁，脸色仍有些苍白。
浴室门半开，晾在里面的地垫还留着一小块深色水痕。
欣玫拉开椅子，安静吃完半碗粥，起身时只说：「我去学校了。」
她走到玄关，在鞋柜旁坐下，弯腰脱掉那双旧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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