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乾净衣物,自己走进浴室。
水声沿着短走廊响起。
欣玫躺在客房床上,听得一清二楚。她把被子拉过嘴唇,舌根仍留着承岳射精後的微苦。
以前承岳半夜从客房离开,浴室的水声只代表清理乾净,不让宜臻发现;今晚宜臻已经知道,水声仍沿着短走廊一层层漫进来。
欣玫把被角咬得更紧。直到水声停下,她也没敢传一个字给承岳。
主卧里,宜臻把那张注意事项沿着原来的折痕压了两遍,纸角仍翘着。她索性把纸放回床头,不再碰它。
承岳洗完回来,发尾还滴着水。他换过上衣,手臂与颈侧留着几道没有擦乾的水痕。
宜臻看了他一眼。「灯关掉。」
承岳关灯躺下,没有立刻靠近。两人之间空着一个手掌宽的位置。
黑暗里,宜臻摸到他的手腕,把那只洗过的手拉到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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