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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这次,恐怕就再也没机会登台了吧……"
他忍不住这样告诉自己;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险些认不出来,镜子里那意气风发的名角,究竟是在什麽时候成了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
但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这问题。
他站在出将的舞台口,偷望着台下的景象;不b当年,那时的戏园子里净是木头钉的板凳,只有些达官显要才有着靠背的椅子能坐,现在则都换成内塞棉絮的绒皮椅子,而且划分之清楚,像极了棋盘上的楚河汉界。
台边也没拉着二胡的老人,更别说打锣击鼓的了,连个锣槌的影子都没瞧见,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在何时就已录好的锣鼓声,冰冷的重复着那同样的节奏……一切都不同了。
一声叫板,总算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满堂的碰头好在偌大的礼堂内回荡着,该他出场了。
一出将,熟悉的锣鼓声再度响起,台下所有的戏迷们不论老少,全都屏息以待;但他们等到的,只是老人的静默不语,与在那尴尬间穿梭来回的锣鼓响。
老人什麽也不说,一语不发的,从方才露脸的地方又走了回去;没带身段、没唱腔、没词。
在後台,正当主事的学生要上前关切,想厘清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时,他看见老人坐在梳理台前,瘦小的身躯微微的颤抖着。
「我……」他低沉黯哑的嗓子哩,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我忘了要怎麽唱了……」两点泪珠自他满是皱纹的眼角落下;没带身段、没唱腔、没词,有着的,只剩下满身的老菸疤,与那哭花了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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