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隔一两天,他就会“恰巧”硬得发疼,需要赵子轩用嘴“帮帮忙”。
地点也从最初的出租屋,逐渐扩展到他那辆破SUV后座,赵子轩被按着头,在晃动的车厢里费力吞吐那根满是咸腥味的鸡巴,嘴角流出的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滴得到处都是;
学校偏僻教学楼的男厕所隔间,赵子轩蹲在脏污的地上,一边紧张地听着门外脚步声,一边费力地含住那不断往他喉咙深处戳刺的粗长阴茎,呛出眼泪;
甚至有一次,在赵子轩实验室的里间,门外还有同学在讨论数据,裴知温这狗东西就把他抵在放仪器的铁柜子上,掏出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肉棒,不由分说塞进他嘴里,挺着腰小幅度地快速抽插,看着他羞愤紧闭的眼和颤抖的睫毛,用气音哄诱:“嘘……轻轻含着就好……别出声。”
滚烫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喉口软肉,赵子轩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吞咽着对方分泌的前液,耳朵里是门外近在咫尺的学术讨论和耳边裴知温压抑到极致、却更显色情的粗重喘息。
赵子轩甚至清晰地察觉到了,裴知温那温和无害外表下,隐藏着何等变态的性癖。
他喜欢被深喉,喜欢看着赵子轩漂亮的脸被他的鸡吧撑到变形、嘴角流下涎水的狼狈样子,喜欢在赵子轩被顶得眼泪汪汪、快要窒息时反而进得更深,直抵咽喉深处,然后按住他的头,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接射进他食道里。喜欢事后用温柔到极致的手法,用手指抹去赵子轩脸颊和下巴上的白浊,却绝口不提让他漱口,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吞吃入腹、彻底标记,连味道都要他记住。
他还惯会哄人。
每次“帮忙”之后,裴知温的温柔体贴简直能溺死人。
他会细致地擦净赵子轩每一根手指,会给他泡润喉的蜂蜜水,会轻声问他累不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种专注的、仿佛全世界只有他最重要的眼神,让赵子轩明明知道危险,却一次次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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