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轩看着他这副发情的样子,明知他多半是装的,可视线落在他因为欲望而泛红潮湿的眼角和紧抿的、仿佛索吻的唇上,下腹却莫名一紧,一股热流窜过脊背。

        这根畸形的鸡巴可真好用,裴知温自己那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体质,成了他最好的借口和武器。

        卖卖惨,示示弱,就能让高傲的贵公子心软,摸摸他,甚至……吃吃他。

        赵子轩这段时间确实被“烦”得不行。

        全是嘴上的活儿。

        他的研究离不开裴知温提供的资源,这是事实。

        可夜深人静时,他自己也品出来点儿别的味儿:好像……没那么排斥了。

        甚至有点喜欢那根丑东西在手里变硬变烫的过程,喜欢裴知温被他舔得舒服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压抑的哼唧,喜欢那种隐秘的、用口腔侍奉并掌控着对方最原始需求的微妙权力感——或者说是被支配感。

        但是,太他妈频繁了。

        裴知温的性欲,旺得跟春天野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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