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还有一些不敢明说的、更深层的想法。
他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惹恼了周锐,或者周锐想要离开,至少……周锐背后还有周氏这个庞然大物作为依仗和退路。
他要有能够对抗我的底气和资本。
即使……我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永远不会真正去做惹恼他、伤害他的事。但这份“底气”,他必须得有。
这个决定,在裴知温看来是深思熟虑的保护和退让。
但在本就因为被“强迫”而憋着一股火、又因对方丧亲而不好发作的周锐眼里,却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不识抬举”和“欲擒故纵”。
周锐本来就在生气。
气裴知温的得寸进尺,气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更气自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现在裴知温连他“施舍”的实习机会都不要了,这无疑是在他本就烦躁的火气上,又浇了一桶油。
其实周锐理智上也能理解,奶奶离世对裴知温的打击可能让他对很多事情有了新的看法,或许不想再依附任何人。
但理解归理解,裴知温这种平静的、仿佛随时可以抽身而退的态度,就是让他忍不住发脾气。
“随你的便!”周锐把筷子一摔,站起身,“爱去不去!谁稀罕!”说完,转身进了卧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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