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温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急切。
他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做该做的事,说该说的话,只是将距离保持在周锐默许的“安全线”外,眼神却依旧专注,甚至因为这份刻意的疏远,而变得更加深沉、更有耐心。
与此同时,关于周氏实习生的事,裴知温想了想,最终主动放弃了。
他没有对周锐解释太多,只是在一次送晚餐时,轻描淡写地提起:“周氏那个实习,我不去了。”
周锐正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眉头拧起:“怎么?怕了?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裴知温摇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是怕。只是不想以后被人说,是靠着周少才进去的‘关系户’。”
周锐嗤笑一声:“你还在乎这个?”
“在乎。”裴知温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我自己人开开玩笑也就罢了。外面的人若真这么想,对你,对周氏,都不好。”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还怎么……给你们撑腰?”
最后几个字很轻,但周锐听清了。他愣住了,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给你们撑腰?什么意思?
裴知温没再多说,转身去厨房盛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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