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长期的霸凌,甚至是对他身体秘密的性玩弄,在此刻仿佛都成了需要偿还的债。而派对那夜的暴行,就像一次血腥的、连本带利的清算。

        只是他没想到,清算之后,这个“窝囊废”没有逃离,没有用任何常规的方式报复,反而像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以一种低到尘埃里的姿态贴了上来。

        骂他,打他,当众给他难堪,他都照单全收,下次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好意出现。

        爸妈都没有这么……无微不至地关心照顾过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周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酸涩得让他鼻子发酸。

        他想干嘛?

        周锐无数次问自己。

        这样耍我很好玩吗?

        我都……我都让他睡了!

        我也没再像以前那样找他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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