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昏过去前,看到的裴知温那双仿佛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
事后,他恨得牙痒痒。
这个畜生,果然和自己天生不对付,是自己命里的克星。
可奇怪的是,在恨意深处,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突然的释然。
尤其是在第二天清晨,裴知温喂他喝粥,用那种平静中带着涩意的语气说“比起你以前对我做的,这不算什么”的时候。
是啊。
周锐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这个念头。
他一直被我欺负,欺负得很了,才有了今天这个结果。
派对是我非要让他来的,是为了羞辱他。中药是意外……虽然可能也和自己有关。我打不过他,是技不如人。
兜兜转转,竟好像是自己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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