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轩捏着手机，没有点头，也没有反对。
他只是靠在沙发上，望着厨房里开始忙碌晚餐的裴知温的背影，眼神复杂得如同一潭深水，映照着灯光，也映照着心底那片刚刚被剧烈搅动、尚未平息的波澜。
夜色，彻底笼罩了这间小小的出租屋，也将某些悄然变质的关系，更深地裹挟进暖昧不明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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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招聘会，人潮涌动。周氏集团的展位前人头攒动，作为本地的龙头企业，它向来是别人眼中的香饽饽。
周锐穿着定制西装，站在自家集团展台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接受着学弟学妹们艳羡的目光。他是这场招聘会的明星——家世、成绩、样貌都无可挑剔，未来早已铺好黄金路。
然后他看见了裴知温。
那个人站在“周氏集团”的展台前，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和旧西裤，手里拿着简历，正在和HR交谈。姿态谦逊，语气温和，完全是一副普通寒门学子求职的模样。
裴知温当然不是真的需要这份工作。锐温资本创始人的身份，足够他轻松拿到任何一家顶尖机构的offer，或者干脆给自己发一份天价薪水。
他来这里，只是因为听说周锐今天会作为集团实习生的代表，在展位上帮忙。
“我只是过来应聘的，”裴知温在心里对自己重复，“顺便看看行业动态。才不是……想周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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