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想让自己漱口，就是想让自己把他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带进胃里，彻底消化，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看懂了，但赵子轩没有反抗。
他像是认命了，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顺从。他就着裴知温的手，小口小口地，将一整杯温水慢慢喝完。温水流过灼痛的喉咙，也把口腔里残留的、属于裴知温的浓烈腥咸味道，彻底冲刷下去，融入体内。
放下杯子，他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由裴知温摆布。
裴知温给他穿上了一条内裤。
材质极好，触感柔滑亲肤，显然是昂贵货。但款式……又是那种带着点可爱卡通元素的风格，和那个杯子、那双拖鞋如出一辙，是属于裴知温的、与赵子轩本人气质极度违和的审美。尺码却精准无误。
接着，裴知温又给他穿上一条裤子。
这条裤子倒是符合赵子轩一贯简约精致的风格，但面料和剪裁，明显比他平时穿的还要高级考究，也是崭新的，他的尺码。
穿戴整齐后，裴知温看了看窗外早已暗沉的天色，又看了看时间。
“学校门禁时间过了。”他平静地陈述，然后拿起赵子轩的手机，当着他的面，给赵家司机发了条信息：「今天不用等了，先回去吧。明天有人送我回学校。」
发完，他将手机放回赵子轩手里，温声道：“今晚就住这儿吧。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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