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眼睛微微眯上,打了个呵欠。然後他坐了下来。「我也睡不着。你在担心明天吗?」
当然。我紧张的要Si,嗯......应该说,到重生。
「是阿。你也是吧?」我的声音听起来像飘在空气中的沙尘,「班?」
他仔细地看着我。「我担心明天,但.....」
他停顿了。
「我不那麽在乎了。」
我的心脏在他说那两个字的时候少跳了一下。「不在乎?」
「我们生来就是要为了要执行任务,从我们一出生──开始这次的来生,到结束生命──都不是为了自己,连灵魂都不是。当初知道事实时,我无法接受,甚至想过如何自杀。这十五年,每天我都努力地不去想它;而至少在这之前我可以在这里过着平凡的日子。」他语带嘲讽,「明天,那个我恐惧了十五年的日子,会是什麽样子──我到现在才发现,我已经不在乎了。」
他做了几万次无声音的叹息。「更正确来说吧;我好困惑,这些是为了什麽?」
赎罪。
但谁也不该提到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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