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是我十几年的朋友了(这样算青梅竹马吗?),他从来没有过现在这个样子。至少在我眼前没有。
「班,别这样。」我尽力在语气内添加一点轻松的笑意。「没有什麽。」
「卡希,我还是不懂──我一直以为我明白──是什麽让我我能如此不顾一切?又或者......我们跟本没有不在乎的权利?」他的双眉似乎在倾刻间出现几条深暗的凹痕,也或许是我的幻觉。
我知道该回答什麽──如果说谎的话,但是没必要给班虚假的答案,他一定会看的出来,而且都到了这种时後,诚实的答案会b那个十五年中所有人假设正确的标准答案好。
「我不知道──」我努力的在说话时把专注力放在他棕榈sE眼睛中,祈祷说出的话不要导入我的耳膜,「但那是假的,」我眯上眼,并不是因为我困倦了,「事实是,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沉默中没有一丝他想反驳或是注解的味道,反倒是天上那颗唯一被证实的存在极力散发出诱人的味道──混杂几滴令人垂涎yu滴的鲜血的味道,金属味之外的──
罪恶纯净的气息。
「我们以後不会再见面了吗?」
寒风一根根砭入我发颤的骨头。
他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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