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办。”他说，“我带着你走。总裁不干了，校董不当了，八个亿让那帮人自己去填。我换个城市，换个学校，接着教书。”
“那泰和呢。”
“泰和姓沈，不姓那帮董事。我手里股份够把任何人踢出局，今天会上给他们留面子，是因为你站我旁边，我不想让你看见我掀桌子的样子。”
她伸手摸他脸，热水打在手上：“你早算好了。”
“早算好了。”他把她转过去，胸口贴着她后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个人对着淋浴间的玻璃墙，“但我今天真急了那一下，是你说要走。”
“我后来不说了。”
“你说出口了。”他手臂从后面箍住她腰，收得紧，“你他妈说出口那一秒，我脑子空了。什么董事会什么股权，全都不想了。”
她往他怀里靠，后脑勺蹭着他下巴：“以后不说了。”
“你说一次，我干你一次。”
“今天已经干了。”
“今天是罚你。”他关掉水，拿浴巾把她裹住，自己也胡乱擦了两把，两个人湿漉漉地走出来，“明天开始，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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