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来的。」
奶奶当时就想拿扫帚打他。看出来的？你一个大男人，看出来媳妇不想坐旁边，不会问一句为什麽？不会主动坐过去？
但她忍住了。顾淮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什麽事都闷在心里，问他十句他答一句，答的那一句还是「没事」。
奶奶决定自己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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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了半年，奶奶得出结论：这两个人都不是坏孩子，就是都不会说话。
林晚每次来都带东西，水果、点心、补品，有一次还带了一条自己织的围巾。奶奶围上试了试，很暖和。她问林晚：「顾淮有没有围巾？」
林晚顿了一下：「没有。他应该不戴。」
「他戴。他冬天脖子怕冷。」
林晚没接话，但下次来的时候带了两条围巾，一条给奶奶，一条放在袋子里没拿出来。奶奶看见了，没戳破。
顾淮那边也差不多。奶奶问他林晚喜欢吃什麽，他想了半天说「不知道」。奶奶气得拍桌子：「你老婆喜欢吃什麽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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