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依愣了一秒,笑了出来:「你刚刚还说是随便说的。」

        羽澄没有接话,把伞往她那边移了移,挡住从雨遮边缘斜飘进来的雨丝。

        「快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感应扣「哔」了一声,玻璃门往两边滑开。柜台後的管理员抬起头,跟夏依依点了点头。夏依依走进去,在琉璃墙前回头看了她一眼,才转进电梯厅。

        羽澄站在门口,等玻璃门重新阖上、三楼的窗户亮起来,才转身往回走。

        走到巷口,她回头看了一眼。从这个角度,看得到自己家的阳台。

        手机又震了:「羽澄,十点半的会议室帮我改大间的。」她单手回了「好」。左肩那块湿痕已经扩到手臂。

        三楼。

        夏依依把帆布袋放在流理台上,先摘帽子,再摘眼镜,口罩丢进垃圾桶。

        鸡蛋一颗一颗排进冰箱的蛋格,排到第六颗,她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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