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的动作毫无章法,充满了暴戾和绝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他们之间那根丑陋而坚韧的纽带。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呓语着她的名字,咒骂中又带着祈求。

        “说...说你也需要我...”

        “喜欢这根东西么?”

        “喜欢这东西狠狠地肏你吗?”

        “贱货,喜不喜欢被老子这样肏?”

        “你很爽吧?”

        “是不是很爽?!”

        周衍的动作愈发地暴烈,下体撞弄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他低沉嘶哑满是欲望的嘶吼声,一同刺激着楚遥的身体。

        越是这样凶狠地对她发情,他就越是满意。这种控制她的快感,与她心甘情愿被他控制的兴奋感。让他更硬了。

        他的大掌越发用力地按住她的腰臀,不断地来回掌控,同时在大鸡巴肏入她的穴肉之时,不断凶狠地在她里面磨动、搅动。仿佛这样,才能发泄他这些日子里所有积压的欲望。

        楚遥始终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感受着这份在扭曲和痛苦中诞生的、畸形的结合。篝火的光芒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跳跃,将这一幕映照在山洞的岩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