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软绵绵的,半点寒气都没有,想来底下早就铺好了地龙管子。

        “二叔送粉红小轿给你做妾,委屈你了。”

        江鹤站在满室红光里,伸手摸了摸木架上那件嫁衣的袖口,转头看向她,“我这儿没有小轿,只有正妻穿的凤冠霞帔。”

        姜雪妩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咱们不是有东厂内务司的婚书吗?怎么突然搞这一出,怪瘆人的……”

        “婚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江鹤一步步逼近她,眼尾泛着红意,“今天二叔敢塞轿子,明天就有赵公子、李公子上门提亲。太子府人多眼杂,我不放心。”

        “那也不用把我关地底下拜堂吧!大白天的点这么多蜡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做法事呢!”

        “外头那些人嫌我是个阉人,我们要是摆酒,他们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戳你脊梁骨。”

        江鹤停在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重重摩挲了一下,“在这儿好,没外人,只有我和你。谁也瞧不见,谁也抢不走。”

        姜雪妩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珠子,心里清楚这人的独占欲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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