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黑。那个黝黑粗壮的寸头男人。他的手还在你右乳上,粗粝的拇指指腹压着已经微红发肿的乳头,慢慢地碾。那颗原本粉色的乳头因为被反覆玩弄而明显红肿,在他的指纹纹路下被碾出细密的、从乳头直接连到小腹深处的酸麻,下面在水里跳了一下。
「不急。」秦叔说。
他的手从你腰侧移到小腹,掌心贴着被热水泡得粉红的肚皮,手指张开,覆盖从肚脐到耻骨的那一片。掌心比热水还热,贴上来的瞬间腹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先让他舒服够了再说。」
手往下。
掌心从你的小腹滑过耻骨,稀疏的阴毛在他掌心下被压平,五指合拢,重新握住了你那根在水里硬到发疼的阴茎。
「嗯……」
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那根刚从上一波高潮里恢复——不,它根本没软过。天赋让勃起在射精後几乎零间隔地维持着,龟头深红饱胀,表面青筋鼓得像绳索,在他的手里跳了一下。他的握法不紧,松松地包着,掌心与那层发烫的皮肤之间隔着一层热水,指腹慢慢上下移动。水在他的拳头里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另一双手碰上了你的龟头。
不是秦叔的。秦叔的手在中段。这双手从前面来,手指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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