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解释，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残酷：
“长相漂亮、身材不错的女性——直接感染，成为你们的眷属。?年轻、长得像女孩子的男孩——强制雌堕，变成和悠闻一样的触手男娘。?至于其他人……”她笑了笑，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七窍会流出黑色的血，身体在几分钟内融化成一滩血水。而这些血水，会吸引其他已经被感染的人主动过来喝掉，完成二次传播。”
悠闵、悠闻和阿倩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兴奋的光。
“明白了，主人。”
——
第二天下午，奶茶店。
悠闵穿着店里统一的围裙，站在操作台后，笑容甜美得像个普通的高中生兼职。悠闻被安排在后厨帮忙，阿倩则负责点单和递餐。三人看起来干净、乖巧，没有任何异常。
但每一次调制奶茶的时候，悠闵都会借着围裙的遮挡，用手指伸进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刮出一些混着病毒的透明黏液，悄悄滴进杯子里。悠闻则会在后厨“不小心”用那根已经重新化作细长触手的东西，往奶茶桶里挤入几滴自己的分泌物。阿倩负责最后的密封与递出，偶尔也会在顾客看不到的角度，用被自己淫水浸湿的手指擦过杯盖边缘。
病毒很聪明。
它会检测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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