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这次会干净很多。”
她咬了咬下唇，没再推我，只是自己跪好，把腰沉下去，屁股微微抬高。动作比刚才顺，但耳根还是红得厉害。温水再次灌进去的时候，她呼吸变重，小腹重新鼓起来，却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突然绷紧，只是低着头，手指抓紧自己的小臂。
排第二次的时候，她还是把脸侧开，但没有再用身体拼命挡住。水流出来的颜色已经淡了很多，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肩膀没那么僵。我按着她的肚子帮她排干净，她只是发出很轻的鼻音，没有再大声叫我别看。
她轻轻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只是不想让我离开，又怕我真的凑近去看。
第三次灌的时候，她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水能更顺地进去。
“……还要继续吗？已经……差不多了吧……”
我看着她，语气平淡：“还没完全清。再来几次。”
她鼓起脸颊，没再强烈拒绝。只是在下一次排的时候，偷偷侧过一点脸，用余光看我，确认我真的不嫌弃。
我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只是按着她的肚子，帮她把里面的水慢慢压出来。她看着我的眼神没那么躲了。
第n次灌的时候，等排出来的水终于完全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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