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最后还是没让你吃上真正的早餐。

        他把你从台面上抱下来的时候,你小腹上那两个被晕开的”正”字还清晰可见,笔画被爱液与精液染得模糊,却没有完全消失。他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带笑地说:”十二次,刚好两个正字,又多两撇,亲爱的,明天我可以再继续演示。”

        你没有力气反驳,只能任由他帮你擦干身体,又被他按回床上,身体还残留着被支配过的酸软,下身肿胀的感觉没有完全消退,穴口微微张着,精液混着爱液慢慢往外淌。

        你闭上眼,意识一点点往下沉,又做梦了。

        这次梦里你经过一处古怪的地方,那里的人大多上半张脸覆着面具,下半张脸却露着夸张到不行的表情——有人笑得嘴角快裂开,有人哭得五官全扭在一起,还有人瞪眼、皱眉,表情一个比一个用力。

        空气里的味道也说不上来,像面具底下的呼吸和脸上的油彩闷在一块,黏黏的,闻久了让人心里发毛。

        那些人时不时颠笑、发怒、嚎哭,完全不管旁人怎么看,情绪一上来,手脚也跟着乱动。你在旁边看着,只觉得不舒服。

        你本来没打算多停留,只想快点穿过这片区域,可事情偏偏不让你如愿。

        一个没覆面具的男人注意到了你们。他浏海遮着眼,嘴角却笑得夸张,站在你们面前,路挡得死死的。

        他自我介绍地说:”您们好,我叫笑面,几位踏进此地,倒算稀客。”他语气轻松,恶意却藏都不藏。

        “我这人好客,不如带几位逛逛?说不定逛着逛着,就不想走了。”

        你听得出来那话里没安好心,客客气气地拒绝,侧身想绕过去,他却不让,伸手一拦,又拿几句打趣的话堵你,语气轻佻得像你已经成了他的什么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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