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过头,不再看她。
也许在这之前眼泪已经流乾,告别的过程,我居然连一滴泪也没落下,只是沉默的盯着正前方,那张笑得柔和的照片,可惜本人已不在的照片。
学长母亲递给我一封信,她说学长在很早之前就写好,托她,一旦自己提早离开,便交到我手上。
「阿姨你怎麽知道我是谁?」
「傻孩子,阿昇房里有你的照片。」说着,她脸颊滑下无声的伤悲。
我收下信之後悄悄离开,我无法忍住目送他最後一程的疼痛。
消息终究传到林亦涵耳里。行屍走肉般生活的日子,她不多问,只是静静地陪伴我,一如我们一贯的相处模式──「想说,自然会说出口。」。
等我冷静下来已过了一个月,一个月没有学长和何洛的日子特别难熬。
「在现实面前,你才会发现自己有多无能。」很缓慢的说出口,我失望的看着林亦涵。
「压力往往是自己给自己的,太太、放开自己吧!」
「不可能。」我放不开他们。
却不得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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