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西侧的小花厅是老太爷平时品茶、看闲书的地方。紫檀木的贵妃榻摆在窗边,榻上铺着深灰色的羊绒薄垫。窗纸半旧,透进来的天光是灰蒙蒙的,带着一股陈年木头和檀香混在一起的气味。外间有佣人走动的脚步声,但因为隔着两扇厚重的木门,听起来闷闷的,不太真切。
苏晚坐在贵妃榻的边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刚说完那句“我下午还得回行政部,有些文件等着我签字”,老太爷端着茶盏的手就顿在了半空。
他没立刻发话,而是慢悠悠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是苏晚第一次在这座宅子里,用一种近乎“谈判”的姿态和他说话。她声音不大,甚至带着讨好的软意,但核心诉求清清楚楚:“您”了我父母和弟弟,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我也愿意做您的女人,伺候您。但我不能不去工作。我是个人,不是笼子里的鸟。”
老太爷把茶盏搁在矮几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他觉得有趣。他活到这把年纪,见过的女人多如牛毛。有上来就献媚的,有哭天抢地要名分的,也有假装清高实则敲骨吸髓的。但像苏晚这样,一边认了命、乖乖把身子交出来,一边还梗着脖子跟他说“我要去上班”的,他是头一回见。
他觉得这是年轻女孩特有的天真,带着一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倔强,还有一点刚从职场里带出来的、没磨平的书卷气。这种“小脾气”,在他眼里非但不刺眼,反而像一道开胃菜。
“过来。”他靠回椅背,声音不咸不淡。
苏晚站起来,脚下有些虚浮。她走到他面前,他伸手一拉,她整个人便跌进了他怀里,跨坐在他腿上。她下意识地绷直了脊背,手抵在他胸前,偏过头去:“老太爷……”
“叫我什么?”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紧绷的颈侧肌肤,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针织衫的下摆。
“老太爷……唔。”她的话被他含进了嘴里。
苏晚心里很清楚,今天这关必须过。她不能像个贞洁烈妇一样寻死觅活,那只会换来铁链和禁足,她必须演出那种“心里还带着气、觉得自己不该沦落至此,但身体又无法抗拒他”的撕裂感。这是老男人最喜欢看的戏码--摧毁一个良家女子的自尊,看她从挣扎到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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