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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守和闲着没事时就爱胡思乱想,并且把自己的想法奉为真理,比如几周前的“想要被触碰就只能依靠别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见色起意还是脑袋已经被酒精彻底搞坏,脑子里白柊的声音变得模糊,留下的只有“你很可爱”这样的文字。白柊的脸、她的表情也像沉在水底——形状模糊扭曲,连颜色也不真切。但纪守和有着她引以为傲的想象力,那团模糊的影子被安上一张没来头的嘴,张张合合,口型永远重复着“你很可爱”的默剧。

        纪守和最喜欢默剧了,难道不是吗?

        她也会剖析自己,是不是太饥渴,以至于对一个陌生人的客套念念不忘,每每想起那两个夜晚,都恨不得死去;是不是太不知羞耻,纪守和几乎每日都浸在自慰的快感中——靠冬冬留给她的一晚回忆。

        她倒是没什么立场说觉得羞赧。

        呼吸不畅。纪守和太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了,找点别的事压下去就好。

        可她能有什么事呢?在过去,除了自慰就是写些酸文假醋的东西,而上一篇备忘录还停留在一个半月前,内容造作到令她想要呕吐——如果能在暮春陷入双臂围绕而成的池塘。

        饶了我吧。纪守和删掉这篇备忘录后给白柊发去消息。

        “冬冬,今晚可以见面吗?”

        纪守和完全是被欲望推着走的,再见一面,再闻一下,再听听她的声音,如果能得到拥抱就更好了。怀着这样的想法,纪守和给白柊发去消息,完全没意识到这是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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