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还留在正企远身边两天不能立马去看你很是烦恼,之后正企远说还想做他都以他太粗大了他现在还没缓过来以帮他口或者用手撸出来作罢。

        因为太熟练正企远还对他很是怀疑,不过形嘉诺干脆借题发挥闹脾气也就算过去了。

        台风过后的第三天,形嘉诺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你发消息,但消息却石沉大海。他等了两个小时,又发了一条:「看到回我一下。」

        依旧没有回应。他拨了你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不是无人接听,是被直接挂断。他又拨了一次,又被挂断。第三次,第四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形嘉诺坐起来,盯着手机屏幕,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脊椎爬上来。你就算在睡觉,也不会连续挂断四次电话,一般都是未响应。

        醒来看到未接来电也会回拨或者发消息。

        他打开定位软件,地图上的小光点静止在你家小区的位置,从前天凌晨后就没动过。

        形嘉诺掀开被子下床,见正企远还没醒自己换了衣服留了纸条就离开了,路上他打了第五次电话,依旧被挂断。

        他发了条微信:「尹尹,我马上到哦。」

        车子停在你家楼下时,他锁好车,快步走进楼道,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上到二楼,他站在你家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

        ——

        正怜雪被你手机信息的震动吵醒,对方一连打了几个电话都被他挂断,最后消停了,他也彻底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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