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他的手在你腰侧慢慢滑过，指腹碰到他肚脐下方那颗银钉，又往后沿着你的尾椎骨往下摸。他把你固定住，自己挺腰顶弄的力气却越来越重，在你耳边吐着气说：“尹尹……跟我在一起之后……不要被别人牵着走……知道了吗？”
你根本没听清，只是含混地“嗯”了一声。
他笑了一下，那股笑意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他抱着你换了个姿势，让你躺回床上，双腿挂在他肩上。他看着你们相连那处，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那根东西在你体内进出的触感清晰，每一次都带着又黏又滑的水声。
“不准…背叛我哦。”
你没力气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不连贯的哼声。他加快了频率，那阵水声越来越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在一次全没入的深深停顿里，他又抽出来，热液洇上你的小腹和腿根。他伏在你身上，额头抵着你的锁骨，停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你累得连手指都抬不动了，他就着那个姿势把你搂在怀里，掌心覆在你后脑勺，一下一下地拍着你的背，像哄一个闹觉的小孩。
你身上的痕迹，你眼角因快感欲落的泪，你的唇，你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腿根上的液体，你是那样的美丽。你的初次轻吻和体验，你的过去，你和他的命运紧紧相依。
你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他下床去拧了条湿毛巾回来，仔细地帮你擦净那些黏腻的痕迹。温热潮湿的布巾从你的腿根滑过时，你哼了一声，他又低头在你额头上碰了一下，“嘉诺……”你含含糊糊地叫他。
“嗯，我在。”
“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你听见他的声音，轻轻的，近似融进了夜灯的光里：“如果是梦，你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也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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