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神气,似乎比平日更硬朗几分!爷爷趴下来,趴跪到淳子腿间位置,下身压向淳子腿间,只见爷爷俯身向下,黑鸡巴直挺挺地直指淳子腿间湿淋淋的美屄。
淳子媚眼半开,看着爷爷那粗大的黑鸡巴对准自己女人的阴户,那一刹间心头闪过许多念头,爷爷要来干自己了;爷爷,他是志明的爷爷,我的长辈;他的鸡巴如果真的插进来,这样是乱伦的性交啊;可,可爷爷他多麽可怜啊,我这就是替志明孝顺他;虽然这是有点不道德,但没有他又怎会有我那个好丈夫呢;我既然是他们家的人了,爷爷就不是外人了,我过去不也跟很多男人性交过,他们是外人,我如今是和自己的家里人做,跟自己的爷爷性交,那也比外人好啊;而且,男女间这回事不过这样吧,双方都是爲了一阵的发泄和欢乐,这是与生俱来的;既然爷爷有这样的需要,我做晚辈的能帮忙是很应该的……
想到这时,已觉得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顶在自己屄口了,淳子脑中再次想到只要爷爷再用力一送,那根鸡巴就深深进入她的阴户里,自己马上便跟爷爷交配在一起了。交配?好下流的词语,但淳子想到这两个字却有种异常的兴奋感。
淳子正感到责任与罪恶的角力,一种强烈的兴奋感从心底深处突然进占了身心,「奸淫我吧,请你用力干我!」
一些遗忘已久的情境忽然又再熟悉起来。
「请你用力干我……」
那是过去每天工作必需的自我投入的开场白。淳子记起了,那时无论自己是装扮成OL、看护妇、若妻或是什麽角色,奉迎客人鸡巴进入的时刻,她便不停念诵这句说话,然后进入只有淫乐的状态。
没想到久忘了的那段经历在爷爷的鸡巴将插入自己身体的一刻,在乱伦角色的刺激感下被唤醒!「啊!爷爷,请奸淫我吧!请你用力干我……啊……淳子是你的性奴隶……请你在我身上发泄吧!」
淳子呻吟着说。
爷爷这时也闪过许多念头,他想起许多年前偷窥儿子的老婆洗澡和换衣服;还好几次趁儿子不在时,迷奸了他老婆;那种刺激和淫乱的交合让他记忆犹新,他深深地记得第一次在儿子老婆的阴道里射精时那一度巨大的快感,那种畸型的痛快无比占有感使他忍不住好几次故技重施,那几次痛快发射的快感余韵仿佛到今天仍延续不断。
志明!你这个出洋留学的孙儿爲祖先争了光,你也真有本事,能娶来这麽漂亮的日本妞,爲祖国人争气了!但你不要怪爷爷,是你老婆主动爲我口交;她还把我存了一个月的精液全吃了;现在还主动要我用鸡巴插她的骚穴。志明你不要怪爷爷,爷爷要不帮她止止痒,她明日给外面的男人干了,这绿帽子可是要丢祖先的脸。你看,她现在两腿开开等男人鸡巴干她爽,这麽一个淫娃,爷爷若不替你先治治她,你日后可有得烦了!好吧,志明你放心!爷爷不会像干你妈妈一样,待会不在她穴里射精就是了。
各位看倌,爷爷心里想出这麽多话来,只因他作贼心虚,心上还是有些歉疚的。可这时候,在爷爷身下的淳子在却异常情欲驱使下,就主动地挺起屁股向爷爷的奸淫前端迎上去,可角度还未对好,鸡巴便一下从她湿滑的屄口上滑开,淳子淫欲已至,使出过去服侍客人的骚劲来,索性挺腰让那温暖的阴户往爷爷鸡巴下部和卵袋上面贴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