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东端起酒杯，慢慢喝完最後一口，说: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
他把文件夹合上，压在我面前的桌布上。
他说:你面前有两样东西。这个文件夹，和这份工作。你选一样。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阿辉在我耳边很轻地说:还有一样，你可以选我。
志东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们。
他说:今晚你先带工作回去。不过我劝你不要选第三样。
我问:为什麽?
他回过头，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笑。
他说:因为第三样，今晚就会开始。到时候你会求我把它关掉，而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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