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穿了一件米色的高领针织衫,下面是一条及膝的窄裙,肉色丝袜,三寸的细跟鞋。那件衫很软,领口一直拉到下巴,可是布料贴在身上,胸形一点也没藏住,乳头的位置隐约有两点突起。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把一条长颈链垂进领口,又拿出来。
六时正,阿威上楼。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色西装,比我矮一点,可是不知为何比昨天高大了些。他看到我,目光停在我领口,停了两秒,然後说:你比我想的更适合高领。
我说:你少讲两句会死吗?
他说:不会。然後替我拿手袋。
车开了半个多钟头。我坐在副座上,两腿并得很拢,裙下的丝袜磨着丝袜,发出很细的声音。阿辉昨晚在我小穴里插了太多次,今天连坐着都能感到里面一胀一胀的酸,偶尔还有一点滑腻的东西慢慢流出来,黏在内裤上。我把包放在膝上,假装整理里面的东西,其实是把裙摆往下拉了两次。阿威看到了,什麽也没说,只把车里的冷气调低了一格。
车又开了半个多钟头,进了一区很安静的高层住宅,停在一幢旧式但气派的大厦後门。我们搭货梯上去,阿辉在七楼等我们。他今天也穿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看到我时眼神立刻软了。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揽我的腰,掌心贴在我腰侧,拇指很轻地擦了一下。我全身一紧,他在我耳边小声说:别紧张,今晚你是客人。
会客室很大,灯很暗,铺着厚地毯。一张长梳化,一张茶桌,桌上有水果和冰桶。阿辉坐我左手,阿威坐我右手对面。阿辉叫服务生开了一瓶白酒,给我倒了半杯。我喝了一口,舌头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味。
八时,门开了。
我抬头,一眼就认出他。昨晚站在对面露台的那个男人,现在穿一件很合身的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腕上一只旧表。他比我高半头,四十上下,脸很乾净,眉骨很高,看人的时候眼睛不眨。他身後跟着一个年轻女人,穿套裙,抱着文件夹。
阿辉站起来,说:玲珑,这是志东,我们的老板。
他朝我伸出手。我站起来握了。他的手很乾、很暖,握得不重,可是握得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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