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她说,“越紧,越难受的是你自己。”
我试着放松。可这副身体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了。链条只是轻轻绷着,皮圈压在腕子上,我阴道里却像被一只手探了进去,腰一软,一声哼差点脱出口。我咬住嘴唇把它吞了回去。
发现这副身体不对劲,是两个星期以前。那夜一滴汗从腋下顺着肋边往下淌,淌过乳头的时候,我整条胳膊都麻了,胯骨那里跟着作了一下热。护士说是药的功,说我皮底下的筋都被重新接过了,从那以後连自己的指尖擦过去都算数。我当时不信。如今链条不过轻轻绷在腕子上,我信了。
龙老师拿着软鞭走过来,鞭梢不落下,只顺着我小腿内侧的皮慢慢往上拖。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我的腿却自己抖了起来。鞭梢过膝盖内侧,绕过大腿根,停在裤子边缘。
“这里,什麽感觉?”
“没……没什麽。”
鞭梢隔着薄薄一层布,在那处软软地点了一下。
“现在呢?”
“有……有一点。”
“说清楚。这里是什麽?”
“这里是……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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