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伸手去触,女子却半遮半掩地一躲,他不死心再一够,又是一躲,张众又上一步,女子後搓一步转过身去。

        张众急了,好容易拽住那女子的衣服,死命扯下来,让她原本遮遮掩掩的胴体完完全全呈现在他面前。

        他搬过她的身子,非要看看她的脸!

        他如铁箍般牢牢套住这女人,拽过来一看——他惊住了,汗水下来好多。

        他不想见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就像他老婆一样是既无足轻重,又必须顾及的鸡肋角色。

        她像一口馊饭,他根本不愿意吃,可是,男人会饿,几乎所有饿了的男人都会饥不择食。

        在梦里,他沮丧地看见邱红月的脸。

        而梦里的邱红月似乎仍旧要主动一番,替张众在生理上解决一些不得发泄的慾望。

        张众呼喊着韩萱的名字,撕心裂肺,却声音不知怎地越来越小,就愈加撕心裂肺。可是邱红月如同没有听见,仍做一碗往自己身上黏的馊饭。

        张众觉得自己就要变成被邱红月勒死窒息的狗,就快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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