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吹风机,把小丫头整个人捞进怀里。她轻得过分,骨头隔着浴巾硌着我的手。

        「以後不是那样。」我说,「以後的坏事,是我定义的。我定义了,你才知道。我不说,你就不许自己认。」

        天天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小脸红红的,眼睛里有水光,也有别的东西,亮亮的。

        「那……」她小声说,「现在,雅各定义的坏事,是什麽?」

        我低头看着她。浴巾已经滑到胸口以下,露出两点粉嫩;她的腿不知何时又微微打开了,刚洗过的皮肤泛着粉色,下身比刚回家时更湿,热气一蒸,那股甜腻的气味又飘了上来。

        「你猜。」我说。

        天天眨眨眼,忽然像想起什麽,眼睛睁大了:「浴室……?」

        「答对了一半。」我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半,进去才知道。」

        天天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抓紧我的衣袖,小声问:「那、那天天要带什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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