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夜一个人开车带他去医院,这个胎就是那时候扎的,我一直没有时间去补
。」
我让她站到柱子後面,自己去前台借了打气筒和胶补,跪在地上替她把钉子
拔出来,贴了三层补片,又打了气。车库的地面是湿的,我的膝盖全湿了,西
裤膝盖处磨破了一块。
她蹲在我旁边替我打手电,忽然「嘘」了一声,伸手扯了一下我裤子上那片
破布——里面露出的膝盖皮擦破了,血混着水混着灰。
她说:「你起来,我车里有创可贴。」
她从後座拿出一个小药盒,撕开包装,蹲下去要替我贴。我连忙说:「我自
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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