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头那个傻逼傅寒生好像又偷偷摸上山了,被保安拦在坡底下吹冷风呢,老子就在这热乎乎的被窝里抱着他心心念念的女神磨上一整晚,看她能忍到几点不求饶!求老子把这根大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

        沈雨棠听着他脑子里那些恶劣至极的念头,再感受着胸口被他手指缓慢拨弄的酥麻,以及臀沟处那一下接一下永无止境的滚烫顶蹭,整个人像是掉进了一座巨大的蒸笼里。她浑身都在出汗,T恤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紧贴在贺烬火热的胸膛上,奶子被他大手握着揉弄,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

        想要往前躲,前面就是睡袋拉链的尽头;想要把腿并紧,贺烬的一条长腿早就强势地挤进了她光裸的双腿之间,让她只能维持着腿心大敞的姿势,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硬物在臀缝与花唇交界处的反复刮擦。她的阴蒂被反复碾过,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贺烬……别磨了……求你……要么插进来,要么别动……”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呜咽,声音又软又湿,带着哭腔,“我的逼……好痒……你的鸡巴一直顶着……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贺烬低笑一声,胯下故意又重重顶了一下,粗大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顶开了她的阴唇,抵在不断收缩的穴口上,“小骚货,白天被老子操得那么狠,现在又想要了?自己把屁股往后送送,让老子的鸡巴多蹭蹭你的骚逼。”

        快感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在体内积蓄,却怎么也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沈雨棠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挺,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臀缝,阴蒂被反复摩擦得又肿又热,穴里空虚得发疼,淫水已经把贺烬的内裤前裆彻底浸湿,甚至顺着他粗壮的大腿往下流。

        这一整晚,帐篷外头的山风刮了多久,睡袋里那缓慢而磨人的顶蹭就持续了多久。沈雨棠在极致的快感与抓心挠肝的煎熬中反复沉浮,眼角湿了一片又一片,连半分钟都没真正合过眼。她的奶子被揉得又红又烫,乳头被玩得又硬又敏感,只要贺烬轻轻一掐就会浑身发抖;下身更是被磨得泥泞不堪,阴唇肿胀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每一次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擦过,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呻吟。

        直到凌晨五点半,帐篷顶棚透进一点灰蒙蒙的晨光。

        就在沈雨棠被磨得神志不清、刚迷迷糊糊喘了口气的时候,原本放在帐篷角落防潮垫上的贺烬的手机,突然啪的一声亮起了刺眼的白光,老管家的夺命连环call直接切了进来,伴随着帐篷外头山坡下突然响起的一阵汽车引擎急刹车的刺耳声响——有人直接把车开进了露营禁区,车门砰的一声甩上,一道沉重威严的拐杖敲地声正顺着石板路往山顶帐篷这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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