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次连半个字都没发出来,嘴巴里就被肉棒重新顶了进来,陆缱不再给姜兮月不老实的机会,她现在抬了一只脚不方便动胯,就压着姜兮月的脑袋往自己耻骨上撞,掌心力道一松一紧地强迫着姜兮月吞吐肉棒,眨眼间便把主动权夺回到自己手中。
姜兮月初时让陆缱给按着脑袋插懵了,可插了十来下她就开始寻隙反击,虽然她脑袋不得自由,可舌头却是自己说的算的,陆缱便觉得姜兮月那灵活的口条跟条蛇一般在自己肉棒上面滑动,时不时就要打乱一下她抽插的节奏,气恼中陆缱脚底往上撸,用拇指与食指间的空隙夹在了龟头的伞尖之上,让它们随着脚心的晃动把包着肉头的薄皮口一点一点往下扩撑,俨然是动了真格要把龟头给剥出来。
果然姜兮月根本受不得这个,瞬间就让弄的跑掉七分神,一边吟一边腰板不住抖动,连喉咙里的吸劲都没那么大了,陆缱垂目对着姜兮月朝上抬起的眼睛,扯起唇角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
那笑映入了姜兮月晃动的视线,气得她都想去咬咬陆缱的命根子,烫热的棒身从她牙上刮过,姜兮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却趁着脑袋被又一次按压下去时忽然张嗓把肉棒给深深吃了进去,这次她也真豁得出去,强忍着呕吐感愣是把半个棒身都吃进了嘴里,霎时间肉棒顶进了一个从所未有的深度,喉道粘膜带着窒息般的强压包裹上来,陆缱立刻感到精液在不由自主地向外奔流,她当即便想将肉棒拔出。
可姜兮月的无赖功夫堪称一流,她居然趁着陆缱两手被占没空阻拦她,一双爪子牢牢抓在了陆缱臀上,就是死活不松嘴。
陆缱被打得措手不及,眼看着自己要依着姜兮月的意思射将出来,不由得咬了咬唇,下一瞬扒着包皮的脚趾瞬间灌入气力,一发狠直接把它从整颗龟头上剥落下去,骤然暴露到空气里的龟头痉挛地缩了下马眼,接着白色的液体就毫无预兆地如火山岩浆般喷发出来。
姜兮月嗓子深处传来绵长的震动,由于气息被堵她发不出声音,但那些气流却带动了喉咙颤动,被裹在其间的肉棒本就是即将缴械的状态,底下麻痒的气流一冲上来,精液便立刻决堤,在喉道中一泻千里。
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两人就这么双双喷射精液,仓促地结束了这场争强好胜。
陆缱刚射到一半,便见姜兮月忽然挣扎着把头从她的掌心下挪动出去,她几乎是半呕半咳地把肉棒从嘴里拔出来,尔后扑在地上好一阵呼哧带喘,期间夹杂了一些咳吐不成只好吞咽下去的声音。
相比她的狼狈下场,陆缱便觉得自己打滑的脚底与沾满白液的小腿算不得什么了,她似是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心里的浊气都消去不少,却见姜兮月喘了一小会儿忽然扬起脸道:“陆缱,你觉得刚才是谁胜了?”
陆缱侧眸轻扫了眼她红肿的嘴角:“自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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