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什么生活?是决定从俱乐部退出的生活吗?”
“……俱乐部给妈妈打电话了吗?”
“你当时暂且还是未成年人,应该知道通知监护人是他们必经的程序啊。”
“我一直有在认真学习。任何考试都没有问题。”她又变成没有资格谈论个人生活话题的小孩子。
“Suki,如果你不能安排好自己的人生,至少要保护好在意的人啊。”
“我有在好好保护姐姐!”徐宝城只是很想流泪。
“可你保护的结果是她正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啊!需要努力去做的事情,一味地抱怨是没办法成功的。”
妈妈说完这句话,到达顶点的情绪开始回落。她换了种缓慢的、沉着的语调,与小天鹅舞室里的回响渐渐重合:“妈妈也想看到Suki努力的结果。”
通话结束后,徐宝城逃回了房间。
房间里有一大堆事情要干。首先把购物袋里的食材放进冰箱,都是一些很健康的食物,其中牛排放进冷冻层,蔬菜和无糖酸奶放进保鲜层。然后她开始打扫卫生,趴在卫生间的地上把头发一根根捡起来,镜面上的水渍仔细地清理掉,马桶也刷了。甚至还想去零层洗衣房洗床单。
徐宝城把床单塞进刚刚清空的购物袋,桌面上手机提示收到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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