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患者因为空腹大量饮酒导致重度酒精中毒,晕倒在街边被路人送来医院了。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患者有心率不齐和体温过低的症状,需要住院观察,同时也需要人陪同照顾。”女生停顿了下,似乎在低头确认徐宝城的名字,“Suki小姐,患者的手机和在留卡均遗失了,这是患者在神智不清状态下唯一记得的电话号码。你现在能赶来医院吗?这里是新宿东口病院。”

        “可是我目前不在东京。请问有医院社工能暂时代理此事吗?”

        “确实有医院社工。但如果无法确认患者联系人的话医院会联系警察署。由于是重度酒精中毒,警方有可能判断患者有酒精依赖症,进而通知保健所介入,这样就比较麻烦了。”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找到其他人去照顾她。”

        “好的。”对方挂掉了电话。

        头顶的声控灯突然熄灭了,徐宝城站在一片黑暗里。她迅速翻找着通讯录,试图发现一个能解决燃眉之急的联络人。但事实是她与徐宝妮的生活没有任何交集。

        难道只能告诉爸爸妈妈了吗?

        这是一个会让清醒后的徐宝妮感到被背叛的决定。

        徐宝城犹豫着,给妈妈拨去电话。

        几乎是等到最后一刻才被接起:“什么事?”

        “……姐姐因为酒精中毒去了医院,手机和在留卡都不见了。”徐宝城说出在等待时斟酌好的措辞,“妈妈能联系东京认识的人去照顾她吗?”随后交代了医院的地址和座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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