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着镜子,再看看你自己这张脸。”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宫口,“魔宫里上万双眼睛,也就你敢顶着这张脸,跟本尊说你是个粗使的。看看你这口穴,夹得多紧,水多得把本尊的鸡巴都泡软了。”

        “脸是爹娘给的,奴婢做不了主。”

        “这张嘴也是爹娘给的。”顾晏辞盯着镜子里她的唇,下身却忽然放慢,只在她穴口浅浅地抽送,故意折磨她,“怎么就这么硬。要不要本尊把鸡巴塞进去,让你用嘴也给本尊梳一梳?”

        虞挽从镜子里看着他,没答。可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绞着他的鸡巴,像在乞求更深的进入。

        这句话之后,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他绵长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颈侧,还有下身缓慢而深入的水声。他的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抽动一下,让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跳动。

        虞挽捡起玉梳,趁着这片刻的安静,把他余下的长发一缕缕梳顺,拢在掌心,用镜台上的黑缎带束好。动作放得又轻又缓,规规矩矩,再没有半分旧日的影子。可她的穴还含着他的鸡巴,每一次呼吸都让内壁轻轻收缩,夹得他低喘一声。

        顾晏辞任她摆布,眼睛一直盯着镜子里的她。他的手却没闲着,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捏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鸡巴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束好了发,虞挽后退半步,想从他怀里退出去,可刚一动,他的鸡巴就随着动作从她穴里滑出一截,又被她自己湿软的媚肉吸了回去。

        “好了,尊上。”

        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

        “本尊让你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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