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裴大人。”谢无妄看着他这副既可怜又愤恨的模样，心情大好，“现在可以说正事了。你大半夜跑来，到底要查什么？”
裴湛一边被迫忍受着那种如坐针毡的酷刑，一边还要整理思绪。他吸了吸鼻子，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是通津水门……展昭查到……那里有个回旋闸……但是锁是九宫八卦阵……我们开不了……”
“九宫八卦？”谢无妄挑了挑眉，“那倒是巧了。这种锁，除了千机阁，也就只有我会解。”
他看着裴湛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事儿交给我。明晚我会让人把图纸送去你府上。”
正事说完，谢无妄刚要松手。
裴湛却突然抬起头，那双还含着泪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把衣服脱了。”
谢无妄一愣，随即调笑道：“怎么？裴大人这是刚被罚完，又贪恋我的美色了？”
“少废话。”裴湛吸了吸鼻子，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执拗，“我想看看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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