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把脚抬起来，脚掌贴到廖外送员那根东西的龟头上，他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茧蹭上去时廖外送员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踩投币机的。」
蔡研究生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阿泽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倒硬币的速度一样。
廖外送员把蔡研究生从椅子上拉起来，拉起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蔡研究生嘴里，塞得很有准头。
蔡研究生两只手掐在自己腰上，掐得下摆往上卷，卷到露出小腹那层白肉。
阿泽这时候被按到另一张电竞椅上，按得很有力，按得他后背撞到椅背，撞得软木板上的排班表抖了一下。
廖外送员跨坐上来，坐下去时阿泽整个人从椅子上拱起来，拱起来时他脸埋进廖外送员胸口，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
廖外送员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他们三个人在最后一排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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