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先夹的。”我说。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并得死紧,膝盖抵着,大腿根那儿洇出一小片深色,裤子布颜色变了。她盯着那片深色看,脸腾一下红透,红到锁骨。“我那是……蹲久了压的。”

        “压的?”我把手电搁回她手里,“你蹲下照下层,我上回见你蹲,腿没夹。这回夹了,裤子还湿了,压的?”

        她不说话,攥着手电,指头攥得发白。手电在地上照出一个晃的圆,照着她自己的鞋尖。外头街上有人骑摩托过去,突突突,远了。仓库里就剩灯管闪的滋滋声。

        “苏晴。”我把她外套下摆从她屁股上撩起来,又放下,“你婆婆的机子我修好了,你今晚回去也是躺着听不见戏。你在我这儿耗一个钟头,也是耗。你搭话搭了半天,你当我听不出来?”

        她嘴硬。“我听你的?我搭话是怕你一个人修机修睡着了,死店里没人知道。”

        “那你别夹腿。”

        她腿抖了一下,没松开,反倒夹得更紧,大腿根那块深色往外扩。她咬住下嘴唇,咬出一个白印,松开,嘴唇红得发亮。“你这个人,”她声音低下去,“说话不给人留面子。”

        “留面子谁给我留?”我伸手到她腰后,四指掐住她腰窝,掌心贴着那块软肉,“上回棚里你给我足交,完事你围着我外套走回家,你婆婆在楼下摇蒲扇问你,你说你脚冷。你脚冷你耳朵红一路。”

        她被我掐着腰,整个人往货架上靠,后背撞上一格机壳盒,盒子塌下去半格。她手撑着货架铁皮,指甲抠进铁皮缝里,抠得咯吱响。“你别提棚里那事。”她喘了一口,“那是你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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