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和陆峰几乎是同时发力,两股浓厚的白浊在穴肉最深处交汇、喷涌。

        “啊——!”

        林言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全是大片大片的白光。她感觉那口小穴被滚烫的精液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不少顺着两根肉棒的缝隙挤了出来,弄得椅子上、地板上全是湿漉漉的一片。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霍严已经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起,粗暴地按在实验台上。

        “歇够了没?”霍严一边解开自己的裤扣,一边盯着她那还在溢着白液的穴口,眼神暗得惊人,“该我正式上场了。”

        林言瘫在台面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更高大、更暴躁的Alpha压了上来。

        实验台的金属面被林言的背磨得发烫,她像条被冲上岸的鱼,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净的实验台现在到处都是凌乱的水渍和深浅不一的白浆。那是刚才陆峰和沈迟留下的标记,混合着林言不断溢出的骚水,黏糊糊地在台面上洇开一大片。

        霍严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脚踝,直接把那两根软绵绵的白腿压到了她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林言那处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完全敞开,粉嫩的肉芽还在神经质地抽缩,晶莹的精液顺着红肿的缝隙往外挤。

        “林医生,刚才那两个吃得太快,肯定没让你记住味儿吧?”霍严一边低沉地笑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支深蓝色的催化剂,那原本是实验室里还没投入临床的强力诱导剂。

        他牙齿一咬,扯开瓶塞,直接把那冰凉的药液倒在了林言红肿发亮的核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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