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溱很少骂人,他很优雅,死之后如果有人碰他的墓碑他的灵魂都会跳出来不懈追问:你洗手了没?
指腹上沾着灰啊,洗完手再来碰好不好啊?
那段时间霈霈和薄溱简直疯得臭味相投。罢了,不提。
霈霈思绪重归正轨。她心疼湘苹阿姨劳碌,阿姨一直对她视如己出,心里是当作儿媳妇的。所以她提出要来帮忙。之前她闲的没事把甜品师裱花师几阶证书都考了。甜品台品类繁多,光纸杯蛋糕和烤饼干就二十几种造型,更不论别的。大多数都需要提前准备,每个品类的完成都过程繁复,霈霈唯独在做甜品这方面思路清晰,可以独自准备出多种产品,法甜、日式面包、中式糕点,各式西点,有条不紊,效率颇高。湘苹阿姨想了想,答应了霈霈,这时候如果有霈霈帮忙,确实能轻快不少。
而这一切得瞒着周望。
没别的原因,他不乐意霈霈出门。死在家里最好。
但霈霈其实也不愿意他为了她和初一那么拼命。也不想还不如残疾人一样,只能依附他而活。
所以,趁着来江家帮佣这个机会,看能不能定下来,找个活干。最好上半天休半天。初一八个月了,也能离开点人,她得趁早为自己和孩子做打算。
依赖别人的人最后都会变成一个垃圾袋。
霈霈不想再被扔掉。
邬琮单手握在方向盘上,另一手在触控屏上划了划,雨后山上雾气弥漫,他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接起江葵熙的语音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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